主页 > 推拿

【文学园地】过年(小说 冯学文)

时间:2019-10-05 来源:袁园是先生

临朐亲人,关注我们,加入我们,这里有你人生的大舞台 


热爱乡土临朐  宣传大美临朐  建设家乡临朐



【文学园地】

过年  (小说)

 

冯学文

 

年关,这个对于过年的旧称,似乎是渐行渐远了,而对于她来说,却感同深受。这两个字如同两座大山,一左一右,不歪不斜,稳稳当当地压在肩膀上,个中滋味,难以言表。

 

压力太大,就想逃避,这是人之常情。临年靠近了,人家都欢天喜地地往家里赶,她却准备外出,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,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“负债鬼”呢!

 

提到“债”字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那些天文数字就在心里一个劲儿地蹦,蹦得她心烦意乱,心惊肉跳。唉!还是先别想了,收拾一下,快点走吧!晚了,也许就走不了了。可是往哪儿走呢?都到这份儿上了,躲在外面的那口子,还没敢告诉她个确切的地址。

 

也难怪他不敢说,就是眼前这个还叫做家的破窝,那些催账的都隔三差五地来“拜访”。有同事,有亲戚,有银行的,有保险公司的,甚至还有法院的。




虽然她不止一次地告诉人家,自己已经离婚了,他借的钱他还,跟自己没有关系,甚至还要拿出离婚证来作挡箭牌,但是没用,来者不依不饶:“少来这一套,胡弄小孩子呢!我们容易吗?想当初借给你们钱,可都是为了个好……”

 

她听着听着,就低下头去,她知道理亏,她知道人家不容易,当初都是为了个好,借的钱,贷的款,这都是该还的。说着说着,她就心软了,她就给人家道歉,替人家说话,就落泪,就帮着人家骂自己的男人——那个可恶的“负债鬼”。

 

谁教他贪心不足啊,谁教他狗胆包天啊!好好的超市不开了,嫌挣小钱来不及了。卖了店,借了钱,贷了款,去玩大的,放什么高利贷。可结果呢?钱是贷下去了,人却不见了,大钱没挣来,本钱却搭进去了。她劝他赶紧收手,悬崖勒马,而他却一心想翻本。结果越陷越深,越赔越多,背了一屁股债。从昔日的“小能人”,一下子变成了“负债鬼”。


她翻箱倒柜,想给他捎几件衣服,却找不出几件体面的,唉!想想他,真是又可恨又可怜,一年到头在外面躲债,人不人,鬼不鬼,上了黑名单,连个火车票都买不上。中间倒是回来过两回,深更半夜地,进自己的家,却像做贼一样,偷偷摸摸地。都混到这步田地了,还要啥体面呀!

 

快别磨蹭了,赶紧走吧,阎王不嫌鬼瘦,晚了就让人家堵上门儿了。她最怕那个带孩子的妹子,怀里抱一个,手里领一个,不坐也不站,进门就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上有老,下有小,男人又有病,那钱是全家的救命钱……”

 

她还怕那个嗜烟如命的老头,就蹲在门口,不进来,也不出去,连口水也不喝,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抽烟,一支接一支,乌烟瘴气。她知道,那钱是人家干了半辈子建筑,攒的养老钱。

 


她更怕那俩戴大盖帽的兄弟,倒不是因为人家态度不好,其实人家每次来都和颜悦色。她是怕那张盖了大红印章的公文。人家说,再不还款,连这个窝也可能被执行了,甚至连她刚刚开始领的退休金,也得扣一部分。

 

她知道,躲着不是个办法,可不躲,呆在家里,招一帮讨债的来,这个年怎么过呀?光唾沫星子也得把你淹死。自己受点儿屈也就罢了,那儿子怎么办?

 

想到儿子,她既宽慰又心疼。儿子从小懂事,学习好,上大学考研读博,一路顺风顺水,进了国企成了技术骨干,已是快三十的人了,还没领回个媳妇儿来,这怎么不叫她着急呢?眼看着自己同龄的姊妹都陆续当了奶奶姥姥,心里能不痒痒吗?

 

她每次打电话都催儿子,儿子也爽快地答应她:“正在谈,正在谈”,她其实懂得儿子的难处,儿子的工资,一半儿都拿出来帮他爸还贷款了。儿子大了,在替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扛着事儿呢!一个“月光族”,拿什么谈对象呢?

 

昨天晩上,她已经告诉儿子,这个年就先别回来过了,过后再聚吧,不就是个年嘛!哪儿过不了?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哪天不是日出日落三顿饭?她尽量轻描淡写,轻轻松松,而当她挂完电话的时候,泪珠子还是摔在了手机屏上。

 

她站在门口发呆,游离的目光,环视四周,锅碗瓢盆,一花一草,有些不舍,毕竟要过年了。空气中飘散着一阵阵香气,左邻右舍,炸鱼煮肉了。街上的色彩一下子新鲜起来,彩灯春联,陆续露脸了,昭示着新春的气象。

 

谁愿意在这个时候撇家舍业呢?谁愿意当老赖呢?不是自己的钱还没要上来吗?等收上账来,一定还你们,一定还你们,一定!

 

她自我安慰着,拖起了行李箱。这门还用锁吗?这床,这沙发,这破电视旧冰箱,没人稀要。真要是哪个要账的来,要搬就搬走吧,起码能解解气!


她刚一抬脚,那只雪白的蝴蝶犬,就跑到她面前,似乎要挡住她。奥,她没注意,一直躲在墙角的小家伙,用可怜的目光望着她,这时候,不顾一切地扑过来了,用身子蹭她的腿,可怜巴巴地。把它给忘了,怎么办呢?又一个无辜者,我是真地不该走吗?



“汪汪!”蝴蝶犬突然朝门外叫起来。坏了,她知道来人了。唉!还是走晚了,这可好,让人堵在家门口了!

 

来者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腿有点跛,气质却挺好,脸上带着微笑。她知道,来讨债的人,刚进门时,都尽量用违心的笑,压着心头的火。

“大姐,你看,我这家,确实是拿不出钱来啊!欠你的钱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声音就低下去了。

 

“大姐”没接她的话茬,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,摸摸索索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便袋,从方便袋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红纸包,放在茶几上:“这是一万块钱,连本带利,都在里面了。五年了,早就该还了,生意难做,一直拖到现在,不好意思啊。谢谢你们两口子了!”


“大姐”边说边站起来,朝她深鞠一躬。由于左腿不吃劲儿,身子趔趄了一下。

她一下子懵了。一年来,找上门来的都是要钱的,要说送钱,这还是第一个。


“姐,您是?”她一脸惊讶,“没搞错吧?”

“唉,妹子呀,才五年,你就不认识我了!我是你对象的同事啊!”

“大姐”抓住了她的手。

 

“五年前,俺想办个玩具厂,没本钱,就想到了你两口子,那时你俩在开超市,二话没说,借给我了五千块钱,连个欠条也没让打,说啥时有了再还,忘了就拉倒——你说这种事,怎么能忘呢?”

 

噢,噢,她隐隐约约想起来了,好像有那么档子事。那时候,超市效益不错,她两口子心眼好,手又松,借出去的钱,是有个十家八家的。说实话,那个茬,早就忘了。

 

“妹子,我刚听说你们遇上了点事,千万得挺住了,人一辈子,谁还不走点弯路?只要有志气,勇敢去面对,办法总比困难多,账总有还清的那一天!”


“大姐”一番话,正好戳到她的泪点上,哗地一下,眼泪就开了闸门儿。



“唉!姐,欠得太多了!能有什么办法呀!啥时还得清啊?猴年马月?再说,他现在是失信人,没人敢用了,他只知道逃,躲,拖……”

 

“大姐”抽出几张纸巾,递过去:“妹子,可别说丧气话,人都有磕磕绊绊的时候,只要有人在,就有反本的时候,你们再难,不比我一个瘸子强?奥,咱们的玩具厂今年效益特别好,明年要在市中心开家玩具超市,你们两口子有这方面的经验,若感兴趣的话,咱们合作,我相信你们!”


她此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行李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“大姐”推到墙角去了。

“跟我来!”


“大姐”拉着她来到大门外,掀开一辆小车的后备箱,搬出几个大纸箱子来:“这是我给你们捎来的年货,别胡思乱想了,先安安稳稳过个年。”


“大姐”像是主人,来来回回,往家里搬年货,她跟在后面,倒像个拘谨的客人,蝴蝶犬兴奋地摇着尾巴,在俩人之间钻来钻去,进进出出。


一会儿的功夫,屋子里摆满了鸡呀鱼呀肉呀,瓜果梨枣,烟酒糖茶,连红通通的春联窗花也抖搂了一地。浓浓的年味,一下子弥漫了整个房间。她再也不想走了,真的。



“大姐”的一番话,就像那一幅幅春联窗花,殷红亮丽,暖烘烘地,瞬间点燃了她的心灯。

 

她长舒一口气,抓起手机,接连告诉丈夫和儿子:“马上回家过年!是的,年,必须在家里过。”

她又拉开抽屉,找出一沓纸和一支笔来,摆在桌面上。该还钱的还钱,该签字的签字,该打条的打条吧!借债还钱,天经地义,干嘛非要躲呢?躲过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该来的,迟早都会来的,没有过不去的年关!

 

她一下子站起来:“好姐姐,先帮我把这幅春联贴上!”


俩人一人一条,抖开了那幅火红的春联:撸起袖子加油干,我们都是追梦人。




作者简介

冯学文,临朐县冶源镇人,大学学历,临朐县作家协会会员,临朐县诗词学会会员,《乡土临朐》核心撰稿人,《乡土临朐》创作中心副主任,纪实文学部主任。 








迎新春,办年货

《乡土临朐》公益平台福利来了!

附春节前后的优惠酬宾项目及优惠幅度



《乡土临朐》

全国合作联盟成员单位

  提前预祝临朐亲人

新年快乐 !


临朐金锣冷鲜肉总代理

在春节期间为您提供

冷鲜肉、带肉腿骨、灌香肠、下货、猪排以及系列猪肉产品、鸡肉产品;零售、单位团购。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、粉丝(关注了《乡土临朐》、《临朐指南》公众号的),县城、城关、东城的企业及其职工持《惠工证》的给予10%的优惠。联系方式:13963692995


山东鲁花临朐办事处

为你提供:压榨一级花生油、高油酸花生油、橄榄油、鲁花调味品、鲁花大米。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、粉丝(关注了《乡土临朐》、《临朐指南》公众号的),县城、城关、东城的企业及其职工持《惠工证》的,给予最低价的优惠。

联系电话:13806475588  地址:县城民主路北段路西



临朐恒润食品有限公司供应

临朐美食手工“沂山煎饼”

优惠提供玉米、小麦、豆子、花生、山楂、杂粮等农家手工煎饼,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和东城企业职工持《惠工证》给予优惠。单位可单独定制。

联系:马刚18765737999


山东博康蜂业为您提供

出口日本的沂山深处的生态蜂产品

沂山刺槐蜜、荆条蜜、蜂王浆、蜂胶。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和东城企业职工持《惠工证》给予优惠。单位可单独定制。

联系方式:18866198828


临朐坤王养车

为您的爱车专业换油全程养护

东城店:兴隆路与东外环交叉路口南600民路西

北京花园店:弥河路北京花园对面

东沂佳苑店:龙泉路东沂佳苑沿街  服务热线:400-6567-789


临朐县朐山医院口腔科

优惠种牙、补牙拔牙、根治牙疼、治疗口腔及牙周疾病:

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,东城企业职工、社区居民持惠工证在朐山医院口腔科均可尊享优先预约安排、免费全口内窥镜检查、种植牙镶复、牙齿美白、口腔护理等诊疗项目10%的返现活动,预约电话:17176028666


山东华特磁电公司

向国内外客户提供

各类磁电设备、磁选矿业设备,核磁共振设备。

联系方式:13455657893  


临朐润金汽贸公司

提供高品质的新能源长安汽车

全新提供逸动系列、奔奔系列各型号新能源汽车。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、粉丝(关注了《乡土临朐》、《临朐指南》公众号的),县城、城关、东城的企业及其职工持《惠工证》的,在谈成业务成交价的基础上给予1000元的优惠。

联系方式:13325264455(薛总)


临朐沪临汽车为您提供

为您提供汽车维修、汽车保险、新车二手车代购、汽车年审、汽车救援、交通事故法律咨询、旧车报废一系列服务。

地址:临朐县车管所南300米路西威通汽车城院内  全国统一客服:4008053718   或13563663718


临朐力美健身

临朐首家5A级空中健身场所,以健康管理为主要目标,专业健身、塑形健美、促进健康,全力打造全县顶级大众与精英健身、交友、休闲一体的平台,企业家健康管理俱乐部。

《乡土临朐》联谊会成员、粉丝(关注了《乡土临朐》、《临朐指南》公众号的),县城、城关、东城的企业及其职工持《惠工证》的,给予八折优惠。

联系电话: 18660660061 (力美国际健身全福元旗舰店


欢迎在临朐或国内外的临朐籍人士创办的企业、商户,或科技医疗、书画工艺、家居家具、旅游教育、招工培训等各领域业务,在《乡土临朐》、《临朐指南》全球公益媒体平台,向临朐人发布推介宣传其优质产品商品,树立品牌、拓展市场、扩大影响,再创辉煌。

联系微信:zfs0077   手机:18866198828

惠工证办理:13963620706



招商合作公告


本平台联盟成员在国内外所有国家、城市、地区

开设业务并征求业务代理(第一批)


一、食用及工业类: 临朐全羊店、临朐沂山煎饼(小米煎饼、地瓜煎饼)代理点;山楂、板栗、核桃;出口日本蜂产品(来自沂山深处的槐花蜜、荆花蜜、油菜花蜜、蜂王浆、蜂胶)在国内外扩销;核磁共振医疗设备、磁选设备等超导材料;铝合金中高低门窗、全铝家居生产安装,铝合金医用、航天、航海、高铁材料及设备、汽车润滑油及养车代理商、钢结构工程、山东省内建筑面包砖代理、建筑装饰密封胶代理、墙体保温材料、玻璃幕墙、各类玻璃;景观石、奇石、园林苗木;生态猪、生态鸡蛋、生态鹅体、鹅油。

二、书画及非遗文创类:国家级及省级书画名家作品(作品和笔会)、非遗文创类产品和土产等专项。

三、影视微视频及专题片制作、推介宣传(单位、企业及社会组织)。

四、商企展会、交流会、论坛及会展代理服务。

五、公益事业和文化、民俗、非遗服务。

六、有关乡土文化、乡亲联谊、乡贤推介服务。

(欢迎国内外临朐籍人创办的企业加盟本平台,合作干事创业,共创辉煌)


申请登记邮箱:lqzfs@163.com   合作微信:zfs0077    手机:18866198828